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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3
一地鸡毛
四天前的晚上刚刚看完了《不存在的女儿》。《华盛顿邮报》的评论写:给你看一段建立在童话般爱情基础上的婚姻如何被最世俗的处世哲学撕成碎片。的确看到了。
我躺在由污垢、马桶、电灯、网线、忘记、钥匙、报价、论文、考试、别人的旷工、地震和钱构成的一地鸡毛上。
听到最经典的评价是:全是你自找。
精准无比。自找的事没有抱怨的权利。
我等着看,是你改变,还是我改变,或者我们各自走散。
我爱你。但这爱给我的疲惫开始大于快乐。
无比怀念一个人走的日子。这种怀念对爱其实很可怕。我无能为力地把自己心里的不满掐死,再看它升起。
亲爱的,救救我。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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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4
不说再见
你写——怕来不及,来不及去看你,来不及好好说再见,来不及去看你,来不及给你好生活。
你说,你很爱我。
一切都来得及。不说再见。
我有点明白你怕什么。你是不自信的孩子。你说,我要是不要你了,你就离开北京去考公务员。
原来我不仅没给自己信心,也没给成你信心啊。
我怕自己的欲望会战胜自己的爱情。
尽管现在只要拉着你的手就会开心,你刮胡子挂了满嘴血,我可以笑到肚子疼。
你对我真好。每天坐四五个小时的车,只为见到我,哪怕在礼堂外等着我开会。
我爱你。
愿将最干净最完整的自己给你。
也愿用尽一切努力,只为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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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6
复杂
为了做好一篇稿子,选择出差。理由很明确,面对面总比当面的感觉更好。我只想对得起自己的每篇稿。
但听人一分析,似乎又不是这样。似乎出差关系到报社经济、大领导二领导、谁有责任谁心眼多……有这么复杂吗?
搞得我头大。不喜欢。
记得阿水说,做自己的事就行了,理他们做什么。
我宁愿信他。我按简单的王法行事。
每次试图讲述我的感情,总是会以失败告终。
他们说我。伶牙俐齿,巧言令色,敏感聪明。
却总是面对自己的内心羞愧难当,口不能言。
说出来,似乎就是种破坏。何况,语言本身就是种误解。我无法把心破开给你们看,无法用精确的语言讲述我的喜悦与挣扎的莫名纠结。纠结着开花。
那就讳莫如深,再不涉足,所有我内心最隐秘的地段。
热闹的自闭着。熙熙攘攘的大厅里有间密室。我不知道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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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
怕窥
那个博客看的人日渐增多,于是日渐没办法写这一半真实的自己。
还是一个自闭的孩子,太习惯微笑和肆无忌惮。内心的角落一直怕见光,怕被人窥见。
其实也希望有人窥见。不过要是平稳的,顺畅的,在我心上的人,或者不认识的人。不要像跟刺一样,硬硬的扎进来。
从小就怕被人说。
我真的很爱用“其实”这个词,似乎之前写的都不是。
其实不是。呵。其实那个博客也是我。是我努力想成为的我。简单快乐,镇定自若。
老早就喜欢李白。她们不喜欢。她们说他不是真洒脱,是故作洒脱。
我能理解,因为我和他一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自己希望做的那个人,种种这样那样的资质问题。但是你可以有一直追求的权利,一样美丽。
胡言乱语最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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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18
别处
生活在这里,心在我看不到的别处。依旧说很多的话,兴致满满做一篇一篇的稿子,逛街,吃饭,听这个人那个人讲的话,微笑,打招呼,说再见,打电话,采访,开会,讨论次债影响到底有多大。
可我,到底梦游去了哪里?
麻木。到不知疼痛。到日子碎片里。到所谓充实。到表面和平。
偶尔回魂。
不讨论对错,看不清是非。。。连真假也已不计。
若是相爱都只是观光,又有什么值得反复掂量。
经不起掂量。
这里阳光明媚。
我在别处。
在别处疗伤。







